那个男人一听欣喜地抬起头来问道:
“真的吗?瑶瑶,是我们家大功臣,青曼,赶紧给我放开他,要不然我就……”
张青曼挑挑眉,迎上他阴狠的眼光:
“你就怎样你说出来听听?”
男人腿有些软,硬着头皮地叫嚣着:
“你等着,等我回去了,我就跟你离婚。”
众所周知,张青曼是很爱他的。
爱他爱到失去理智。
谢清桃听到这,目瞪口呆地,跟吃瓜系统吐槽:
[系统,这难道就是仗着被爱的有恃无恐吗?]
【宿主,目前这个男的确实有这方面的趋势。】
[那个姐姐,该不会是恋爱脑吧?]
跟她大哥一样?
如果她也……
谢清桃想到这,身体一个哆嗦,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作为钢铁直女可做不到这样。
为爱失去理智。
想到这男人最好地抬起下巴,颐指气使的说道:
“张青曼,如果你把你家的财产交给我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收留你。”
张瑶瑶闻言,抬头望着男人,那崇拜的眼光让男人心里那点想法一下子膨胀起来。
谢清桃直直翻白眼:
这男的该不会想要三妻四妾吧?
都新社会了,裹小脚都被淘汰了,怎么还有人裹小脑的?
还是男的,这是哪里挖出来的千年老古董?
赶紧请到国家博物馆摆摆,实现社会价值,赚赚门票。
张青曼一声怒喝,柳眉倒竖:
“做梦!我回去了,立马跟你离婚,你给我净身出户。”
谢清桃看着张青曼眼神倍儿亮,心里狂竖大拇指,给张青曼摇旗呐喊:
姐姐威武,姐姐霸气,姐姐是我心中的偶像,清醒到大女主!
男人脾气凶狠地威胁着:
“张青曼,如果你没有把那笔财产交给我,我回去了立马举报你。”
谢清桃忍不住嘴瓢一句:
“臭不要脸!呸!我鄙视你!”
男人凶狠的眼神直戳戳地射过来。
如果他的眼神是刀子的话,谢清桃早就中招了。
谢清桃丝毫不惧怕,迎上他的眼光,撇撇嘴,食指下竖。
男人气得脸色涨红。
张青曼哈哈大笑,脸上丝毫没有害怕的情绪:
“举报我什么?我一个根正苗红的贫农,岂会害怕你的举报,陶文栋,你应该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说着,她的眼光扫视着张瑶瑶微鼓起的肚子。
威胁意味很明显。
张瑶瑶当即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手下意识护住还没隆起的小腹。
男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精彩绝伦。
他不敢怼回去,张青曼本就雷厉风行,更何况现在还没喜欢上他。。
张青曼说完一脚踹开眼前碍事的男人。
走到一半,心里还是不解气,又把那对狗男女揍了一顿。
把那对狗男女打得惨叫连连。
张瑶瑶再也不装了,眼神怨毒地盯着张青曼:
“张青曼凭什么可以轻轻松松得到钱,为什么我就要过得那么辛苦,凭你有个家世好的妈?”
谢清桃看着张瑶瑶,觉得她有些熟悉。
【宿主,她的三观绝对和刘芸芸雷同,两人遇到肯定能聊在一起。】
吃瓜系统语气肯定地说着。
谢清桃点头赞同吃瓜系统的说法。
张青曼居高临下的睥睨着鼻青脸肿的张瑶瑶冷哼一声,眼底的不屑都要溢出来:
“张瑶瑶,你果然跟你那个爱破坏人家家庭的小三妈一样,三观不正。”
张瑶瑶一听炸了,疯狂的骂着:
“我妈怎么了?我妈还不是轻轻松松就得到你爸的宠爱,不被爱的才是小三,你妈和你爸的婚姻才是封建糟粕,你爸根本不喜欢你妈。”
谢清桃三观炸裂,脑瓜子嗡嗡响。
头次见到有人把插足人家家庭说得这么正经。
张青曼瞳孔一缩,语气更加冷了:
“插足人家家庭还有理了,小三妈出来的女儿同样也是小三。”
果然印证了那句古话,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突然张瑶瑶跪在地上,抓住张青曼的裤子,哭诉着:
“姐姐,你就把姐夫让给我吧!从小到大,你得到的东西都比我多,你就不能让让我一次吗?”
张瑶瑶心里翻滚着不甘和愤怒的情绪。
她要证明自己比张青曼好,要让别人都高看她一眼。
陶文栋只是她向世人验证自己能力的第一步。
她不想再生活在这个人的阴影下。
张青曼没有理会她的纠缠,踢开张瑶瑶的手,大步离去。
谢清桃紧随其后,张青曼脸上的伤心神色,她看得清清楚楚。
谢清桃掏出一个奶糖递过去,小声说道:
“姐,吃颗糖心里就不苦了,那种人不值得你为他哭,我哥哥都说了,女孩子的眼泪可是很值钱的,不要轻易哭泣。”
张青曼接过奶糖,剥开纸扔到嘴里,甜甜的味道,立马在口腔里化开了,甜味过后,是醇厚的奶香。
“你哥说的对,我们的眼泪确实珍贵。”
她妈临死也是这样说的。
嘱咐自己,千万不要为了男人伤心。
想到这些年来自己为陶文栋做的那些烂事,张青曼不由得自嘲一笑。
张青曼这次真诚地看着谢清桃,语气诚恳:
“同志,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有勇气丢掉那些烂人烂事。
谢清桃面对突如其来的感谢怔愣住:
“没什么!我就是看不惯这些事,毕竟……”
“同志,你不是说你丈夫出轨了吗?那你应该甩了他,男人嘛!多的是,何必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
张青曼超脱世俗的言论着实把人吓得不轻。
谢清桃有一瞬间脑子是僵住的,没法反应过来。
【宿主,这位姐姐的话说得没错。】
吃瓜系统略带兴奋的声音叫醒谢清桃。
谢清桃顿时觉得心中郁气消散,眼睛亮晶晶的,脸上重新恢复那种明媚的笑容:
“嗯,姐姐你说得没错。”
男人不忠就丢了,何必搁这看着心烦。
远在中心城的穆柏舟打了个冷战,一股不祥的预感萦绕在心间,眼睛瞄向在自己面前嘤嘤做戏的白月月母子,心里越发烦躁。
“够了!白月月,你可别污蔑我这个清清白白的良家妇男。”
穆柏舟说得口水都快干了,可是就没有人信。
谢清桃这边正和张青曼依依不舍的道别。
张青曼离开前,凑近谢清桃耳边小声说道:
“妹子,其实我早就知道那对狗男女那点破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