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所以……你们睡了?

楼逍把京念往怀里按了按,让她感受自己此刻的身体变化。

双臂撑在她耳侧,银发垂下来扫过她的脸颊。

他嗓音被沙哑和欲望泡得又低又沉:“感觉到了吗?”

“五年没开.荤,你老公现在*得能撬地球。”

憋了这么多年,他实在不想做人了。

京念的脸腾地烧起来,卧室温度逐渐攀升。

男人放荡又随肆,扣住她的软腰,手沿着大腿内侧若即若离地往上移。

京念浑身一颤,咬着下唇把脸埋进他胸口,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哼声,又软又腻。

楼逍呼吸声瞬间更重了。

把她压进床褥里,低头去寻她的唇:“先让我亲够本。”

他的吻从唇角滑到锁骨,留下一串浅浅的红印。

手也没闲着,睡裙的吊带又被勾了下来。

“宝宝乖,再亲一口好不好?”

京念被亲得浑身发软,想推开又使不上劲,只能咬唇。

杏眸水光潋滟。

“楼逍,我等会真的要上班……”

楼逍的呼吸越来越重,抵在她腿间的……也越来越明显。

就在京念以为他真的要继续的时候,他却忽然停了。

男人埋在她颈窝里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她身上的味道刻进肺里。

然后猛地翻身坐起来,背对着她,肩膀起伏了好几下。

“好了,不闹你了,你再躺会儿。”

过了片刻。

楼逍嗓音微哑,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调子,却藏着克制和温柔。

“衣帽间给你准备了新的衣服,我量过,尺码应该没错。”

他抬手扒拉了一下凌乱的银发,勾唇笑得玩世不恭。

“老公我去冲个冷水澡。”

*

楼逍冲完冷水澡出来的时候,京念已经换好了衣服。

白衬衫搭配烟灰色西裤,衬得她干练而清冷。

男人靠在衣帽间门框上看了她好一会儿,银发还滴着水。

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

京念从镜子里对上他漆黑的目光,耳根又悄悄红了,却没有躲开。

车子停在协和医院南门的时候,距离交班还有半个小时。

楼逍坐在驾驶位,修长冷白的手臂懒散地扶在方向盘上,一袭黑色西装,衬衣领口不怎么规矩的解开两粒纽扣。

他半低耷着开扇形的桃花眼,清朗的眉折起一点冷峻的锋利感。

骨相优越的五官被光线切割得棱角分明。

还是长得这么爽……

京念不由感慨自己的眼光。

她解开安全带,正要去推车门,男人却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来,递到她面前。

是微信好友的二维码。

“加回来。”

男人把手机又往前怼了怼,好看的桃花眼垂下来,嘴角往下撇。

“某些人当初删好友倒是删得挺干脆的。”

他偏过头不看她,声音闷闷的,竟带上了几分委屈的意味。

“删我只用了两秒,我重新加上却等了五年。”

京念哭笑不得,掏出手机扫了码,好友验证通过。

“好啦。”

她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杏眼弯起来,笑容乖软又甜。

“我又不会跑了。”

她抬手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轻声说:“要是今天下班早的话,晚上一起吃饭吧。”

楼逍怔了一瞬。

被主动抱住的那一刻,男人浑身的痞气恣肆都敛了干净。

他低下头,手臂收紧,将京念往怀里带了带。

“好。”

*

京念刚走进更衣室,口袋里的手机就震了起来。

屏幕上跳着两个大字:子衿。

她刚按下接听键,温子衿的咆哮声就出来了:“京念!”

“你昨天晚上怎么回事?我给你发了十几条微信你一条都没回!”

“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吓得我大半夜开车去你公寓找你,结果你根本不在家!”

温子衿的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给我老实交代,你昨晚究竟去哪儿了?”

京念把手机稍稍拿远了些,等温子衿问完,才重新贴回耳边。

她靠在更衣室的柜子上,垂下眼睫,唇角却不由自主地弯了一下。

“……子衿,其实,我昨天遇见楼逍了。”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卧槽!”

温子衿倒吸了一口气,声音拔高了八度:“楼逍?!”

“你们两个见面了?什么时候?在哪儿?他找你干什么?”

“你们说什么了?你昨晚没回家是不是跟他在一起?”

京念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耳根已经开始发烫。

“你能不能一个一个问。”

“能!”

温子衿斩钉截铁,语气里全是抑制不住的八卦和兴奋。

“所以,你们昨晚……睡了?”

“……没有。”

京念拿她没办法,脸颊微红,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昨天半夜东三环出车祸,我被叫回医院急诊做了一台手术,他在急诊门口等了我半宿。”

“回去之后我倒头就睡了,什么都没发生。”

温子衿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发出一声恨铁不成钢的哀嚎。

“不是吧!”

“五年没见,你俩就盖棉被纯聊天?楼逍是不是不行了?”

“这要是写进小说,读者还不得骂水字数啊!”

这时。

更衣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有脚步声走近。

京念压低声音对着话筒飞快地说了句:“先不说了,要上班了,等下班再跟你细说。”

说罢,不等温子衿反应过来便挂了电话,把手机调成静音塞回口袋。

转身时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

*

念安集团总部。

电梯口,楼逍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迈着那双裹在定制皮鞋里的长腿走了出来。

他脸上挂着痞笑,眉梢眼角都是舒展的,眼尾斜飞得恣意,生生勾勒出一股子玩世不恭。

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骚劲儿。

本来前台小姑娘正在涂口红,一抬头看见这张脸,手一抖,口红直接画到了腮帮子上。

“楼……楼总早。”

她结结巴巴地问候,怀疑自己还在做梦。

楼逍心情颇佳地抬起眼皮,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甚至还冲她点了点头。

见此,员工们不可置信地齐齐抬头,动作整齐划一得像军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靠,我看到了什么?那是……楼总吗?”

“绝对是!那张帅脸我化成灰都认得,但那个笑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