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五年没*你,还是这么*

他低头看着她掌心里那排戒指,黑曜般的眸像把全世界的深情都蓄了进去,嗓音带着漫不经心的坏。

“所以我把能配得上你的全买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

好像不是在买五枚鸽子蛋,而是在菜市场买了五棵白菜。

京念鼻腔泛酸,心窝被甜味盈满,忍不住嗔他:“……楼逍,你是不是疯了?”

楼逍挑了挑眉,眼底融着温柔,勾唇:“这就算疯了?”

他抬手把她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手指顺势滑下来,捏了捏她通红的耳垂。

语气里全是不可一世的霸道。

“我是觉得,万一你哪天心情不好,一个生气把戒指扔了,我好有个替补嘛。”

“再说了,你老公我求婚要是只用一枚戒指,传出去我还怎么在京城混?”

京念哭笑不得,嘴角却忍不住弯起来,笑容甜暖乖软。

楼逍敛了笑。

桃花眼深深地看进她眼里,眸色幽邃下来,微光浮动,拇指擦去她脸颊上残留的泪痕。

“这五年我每天在想,如果你不回来了,我该怎么办。”

“后来我想通了。”

“你不回来,我就去找你。找到你,重新追。”

“追不到,就一直追。反正这辈子,我楼逍只认你一个。”

楼逍说着,大笑着把京念整个人打横抱起来,在空旷的停机坪上转了好几个圈,又痞又坏。

京念尖叫着搂住他的脖子,笑声混着眼泪洒在夜风里,嗓音清越柔得似水。

“楼逍你放我下来!我头晕!”

楼逍停下脚步,把她放下来却没松手,爱意滚烫。

“京念,我爱你,谢谢你回来。”

挚爱如斯,一往情深。

他气息擦过她耳垂,声音重新染上几分少年时代混不吝的嚣张。

“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输。”

京念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他胸腔里那颗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轻轻闭上了眼睛。

“楼逍,也谢谢你等我。”

在十八岁的夏天,那时候的京念还不懂什么叫惊艳。

只知道从此以后,全世界的男孩子加起来,都不如他一个人好看。

少年银发张扬,笑得嚣张。

像一道不管不顾的光劈开她循规蹈矩的青春。

这辈子不会再有人能让自己这样心动了。

别人说年少时的惊艳抵不过岁月漫长,可她的少年偏要用嚣张和温柔告诉她——

惊艳只是一瞬,可他要把那一瞬,变成永恒。

当然,最重要的,是彼此相爱。

*

御河公馆。

刚回到玄关,门才关上,还未将灯打开,男人炽热沉重的男性躯体就将京念压在了柜子上。

楼逍的唇带着夜风的凉意,舌尖却是滚烫的。

呼吸粗重地喷在她脸颊上,吻得极深,极重,热烈又汹涌。

“楼逍……”

京念被他亲得喘不上气,手撑在他胸口推了两下没推开,反而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按在头顶。

一张婉曼娇丽的脸红得不成样,几分春色。

男人喉结滚动,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衬衫下摆探了进去,沿着她腰侧一寸一寸地往上攀。

所过之处激起一片酥麻的颤栗。

“宝宝。”

楼逍低头看她,眼里满是压抑了一整晚的暗火和欲色,舔了舔唇,“你现在再喊停可没用了。”

他薄唇贴上她滚烫的耳廓,嗓音因情欲而沙哑不堪,带着顽劣的戏谑。

“刚才在机场你点了头,从法律意义上讲,你现在是我老婆。”

他说老婆两个字的时候,故意咬了重音。

舌尖一卷,又坏又欲。

“所以今晚,是合法履行夫妻义务,楼太太。”

京念的脸腾地烧起来,连脖子带耳根红成一片。

她偏过头去不看他,声音又软又羞:“什么夫妻义务,还没领证呢……”

“明天就去领。”

楼逍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一边吻着她的锁骨一边往客厅走。

男人含混不清地说:“领完证你就是楼太太,名正言顺,万众皆知。”

“到时候你想赖都赖不掉。”

说罢,他把京念放在沙发的真皮靠背上,自己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京念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他一把扣住脚踝拉了回来。

“躲什么,嗯?”

楼逍弯下腰,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他的动作很慢,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唇角勾着那个让人腿软的痞笑。

“宝宝,你放心,我技术还是那么好,保管让你满意。”

他松开她的手,直起身,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和衬衫。

露出精瘦结实的上半身,肩宽腰窄,腹肌块块分明,人鱼线顺着胯骨没入裤腰。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暖黄的光把他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更加深邃,银发散乱地垂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又野又欲。

他重新覆上来,把她压在沙发的真皮靠背上……

男人的唇从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吻,每一下都留下浅浅的红印,像是在她身上盖章。

“楼逍……”

京念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手指插进他银色的发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楼逍抬起头,唇角勾着一抹极坏的弧度:“叫老公。”

他咬着她腰侧最嫩的那一小块皮肤,含混不清地说:“叫老公就轻一点,不叫就重一点。”

“你自己选。”

京念咬着下唇不肯出声。

楼逍**,唇上吻得她又疼又麻。

最后京念终于忍不住漾着哭腔喊出来:“老公,你轻点……”

那两个字又软又糯,尾音上扬,像猫爪子挠在心尖上。

楼逍整个人都顿了一下,随即低低骂了声操,重新覆上来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吻得比刚才更凶更贪,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

“再叫,多叫几声,我爱听。”

他在她唇齿间含混不清地说,嗓音哑透了。

京念被他弄得意识模糊,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断断续续地喊着老公。

声音一次比一次软,一次比一次腻。

楼逍的理智彻底断了线。

他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捞起来,托着她的臀大步往楼上主卧走。

一边走一边吻她,气息烫得她浑身发颤。

“宝宝,五年没*你,你怎么还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