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求问葫芦丝怎么边吹边唱

李关越大马金刀地坐在院子门口,遮阳伞一挡,时不时端起一杯茶吸溜一口,美滋滋。

旁边还有两条借来的大黄狗,一左一右蹲在门口吐舌头。

余闲溜达回来的时候,被这场面惊呆了。

一人两狗当关,万夫莫开啊这是。

“余……李老师干嘛呢?”

余闲差点说秃噜嘴。

李关越眼睛一瞪,听他改口才冷哼一声。

“回来干嘛?”

“写完了啊。”

李关越惊了,“写完了?”

“对啊。”

李关越差点跳起来,“这么快?”

“很快吗?”余闲随意道。

余闲一屁股坐在另一个椅子上,自顾自倒了杯茶,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就李关越这个臭脾气,你要是跟他搞什么谦虚有礼貌,等他说“坐下喝茶”那你就站着吧,站一天都不好使。

有机会要坐,没机会创作机会也要坐,余闲主打一个不亏待自己。

李关越表情不善,“谁让你坐的?”

“我让我坐的。”

李关越气笑了,指指余闲,“跟谁学的厚脸皮?”

余闲沉思了一下,试探道:“柳老师?”

李关越无语,“他知道你编排他吗?”

余闲乐了,“这哪能让他知道。”

一老一少,就这么呛着聊上了,给工作人员都整乐了。

柳泳他们虽然不服,但也没像咸鱼这么嚣张,他们是克制的抵抗,咸鱼就厉害了,就差贴脸开大了。

两人喝了半天茶,李关越忍不住了,“你写的什么歌?”

“那可不能告诉你。”

李关越面色不善,“你小子不会压根没写回来偷懒了吧?”

“那肯定不能啊。”

“写的东西呢?”

“脑子里放着呢。”

“那你倒是写啊!”李关越气坏了。

“写了也不给你看。”

咋这么气人呢,李关越不想跟他说车轱辘话了,“滚滚滚,进去吧。”

李关越看着心烦,等他写完摆摆手把余闲赶走了。

余闲嘿嘿直乐,端着杯子倒了杯茶就跑了,他还不想跟老头坐一块呢。

“你把我杯子放下!”

“瞅你那小气样,喝完还你。”

李关越气笑了,“这小子看着斯斯文文的,实际上就是个滚刀肉!”

工作人员唯唯诺诺,不敢吭声,惹不起惹不起。

李关越茶都喝了好几壶,厕所都上了好几趟,柳泳他们来姗姗来迟。

没办法,李关越太气人,他们不拿出点压箱底的本领肯定会被嘲讽一顿。

“哟,大师们回来了?”李关越喝口茶,又是抬头看天又是抬起手表看手机的,装模作样关心道:“都累坏了吧?写首歌不容易吧?”

柳泳哼了一声,“我写着是容易,就怕有的是写起来不容易。”

李关越惊讶道:“哦?小方不行吗?还是小苏不行啊?”

“去你的!”

“你才不行!”

“瞧不起谁呢?”

李关越斜着眼瞅他们,“还别不服,那小子都进去半天了。”

柳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也跟你没关系!”

“呵呵,挺有个性,希望你们的本事跟脾气一样大,写吧。”

几个人一肚子气,写完歌恨不得甩在李关越脸上。

李关越不以为意,他脾气臭,所以也接受了别人脾气臭,都是互相的。

“好了,左边第三间屋子里放的是乐器,你们自己去选乐器吧。”

大伙都不着急,选乐器着什么急啊,歇会再说。

“我提醒一下,乐器只有六个,种类不一样,有一些可没法用,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方喻嗖的一声飞了出去。

“卧槽!”

“老方你个浓眉大眼的家伙。”

五个人一个比一个跑得快,得抢乐器啊,要是剩一个不会的不就完了嘛。

他们是作曲人,不是演奏家,会几个乐器已经不容易了。

方喻一马当先,抢了一把二胡,柳泳紧随其后,摸到一把吉他就不松手。

里面还剩下手风琴之类的玩意,几个人抢的头破血流。

最后剩下一个乐器,五个老狐狸对视一眼,嘿嘿直乐。

“小鱼呢?”

“躲哪休息了吧?”

“快去把他叫过来啊?”

工作人员去了,看见咸鱼在打游戏,于是表情古怪道:“咸鱼老师,楼下在选乐器呢,一会唱歌要用。”

“哦哦,剩下的留给我就行。”

工作人员等了一会,叹息道:“咸鱼老师您打完了还是下去看看吧。”

余闲抬头,“怎么?有问题?”

“不好形容。”

“行吧。”

几分钟后,余闲下楼,跟着工作人员走进屋子,看着剩下的乐器,陷入了沉思。

“这就是我的乐器?”

工作人员憋着笑:“对。”

柳泳他们在一边嘿嘿直乐,时不时拨弄一下手里的乐器,得意极了。

李关越手里的茶更香了,舒服!

余闲拿起葫芦丝,沉默无语。

葫芦丝并不难吹,而且声音很好听,但问题来了,这玩意不适合自弹自唱啊。

热知识,一个人只有一张嘴,要么吹葫芦丝,要么唱歌。

余闲沉吟了一下,“我能请外援吗?”

李关越义正词严,“不行!”

“那我能不伴奏吗?”

“不行!”

“那行吧。”

余闲想了想,拎着葫芦丝出了门。

摄影师跟上,院子里出来一阵惊走麻雀的笑声。

“鱼老师你干嘛去啊?”

摄影师有点摸不着头脑,一个人一张嘴,咋滴,你出门借嘴啊?

“想想办法。”

摄影师心说你能想什么办法啊。

结果没过多久,他就服了,真特么神了,这也能想到办法,天才就是天才,脑回路都跟别人不一样啊。

回到小楼里,其他人都已经准备好了,余闲摸回房间,鼓捣了半天才出来。

“走吧。”

李关越和柳泳盯着他看了半天,愣是没看出来他搞什么名堂。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情报站走去,要不是李关越走在最前面,情报站差点当场解散,这么一大群人,多少有点吓人。

“三叔、四婶、六姨、二姑大家都先别走,情况是这样的……”

好嘛,全是亲戚。

李关越巴拉巴拉讲了一通,老年情报站拍手叫好,气氛热闹极了。

“我再叫点人来。”

“没问题,越多越好。”

老人闲着没事就爱看热闹,呼啦一下半个村的人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