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阳在王婵家睡了一觉,

晚上近10点,

“姐,我要走了,再不回去,焰儿该着急了。”

“我舍不得你走。”

“别矫情了,已经好几个小时了,我也身不由己啊,你好好的吧,我先走了。”

“嗯!”

“亲爱的,我开车送你吧。”

“不用,你懒得穿衣服了,我自己走就就行了,楼下应该有出租车。”

“那你过几天来看我?”

“到时再说吧,我有空给你发信息。”

“嗯!”

“家里有白酒吗?”

“有啊,怎么了?”

“我往身上撒点酒,否则回去的话不好交代,焰儿鼻子很灵的,我怕她闻出你的味道。”

“真有你的,亏你想得出,餐厅酒柜子里面有酒。”

“好了,你睡觉吧!”

丁阳返回餐厅,打开柜子,拿出一瓶白酒,打开瓶盖就往身上倒。

王婵走了过来,只穿了个睡裤。

“姐,睡你的,我先走了。”

王婵抱着他,

“啵!”

“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

丁阳下楼,王婵有种想哭的冲动,她越来越爱这个男的了。

丁阳下楼,在小区门口等了一会儿,没有出租车,沿着马路往北走,来到一家酒店门口,才坐上出租车。

“香蜜湖别墅。”

“好呢。”

十几分钟后,

丁阳回到别墅,拿出钥匙,打开大门。

丁阳走进老谭的房间,

“砰砰”

门没有锁,老唐躺在床上。

“叔,你睡了呀?”

“小阳,咋这么晚才回?”

“跟几个哥们喝了几杯,我这还是提前回来的。”

“叔,还没洗澡吧?我去放热水,再洗个澡。”

“不用洗了,已经把身子擦干净了。”

“不洗不舒服呀,要不再洗一下吧。”

“不用了,擦得很干净的,我也不想动了。”

“叔,我想跟您谈点事。”

“什么事?”

“您公司现在不是有几个楼盘在开发吗?我想成立一家物业公司,能不能给一个楼盘的物业给我去管理。”

“你想当物业经理呀?”

“我想自己搞点事业,做别的嘛,没啥经验,成立一家物业公司,管理一个小区,招点保安,保洁什么的,这个应该没什么难度,我应该搞得定。”

“怎么突然想开公司了?”

“不瞒您说,我今天在长安看我两个哥们在挑沙子,压的两腿发软,我都有点于心不忍。”

“我想成立一家物业公司,让他们两个来帮我做事,他们两个女朋友也在东莞,也可以来公司上班。”

“小阳,你想帮你朋友,可以很多种方式,为什么要让他来给你打工呢?有时候这样会适得其反,人性很复杂的,他看你挣钱,未必不会眼红啊?”

“叔,我开物业公司,不是为了挣钱,而是为了让他们有个事做,能挣多少钱,我无所谓,我跟您说实话,即便挣到钱了,我也会跟他们一起分。”

“跟我一起受过苦的兄弟,我不会忘记,我在长安想开个小店,我口袋里连一分钱本钱都没有,是我哥们主动借给我的。”

“在这个年代,你没有钱,借钱比登天还难,可他还是主动借给我,这份兄弟情谊,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我这人不怕别人挤兑,就怕别人对我有恩。”

“叔,是不是有什么麻烦?如果会给公司带来困扰,那就算了,我再想别的办法。”

“倒不是麻烦,你为什么问我,而不问焰儿呢?”

“老爷们之间事,不想让娘们知道,您才是公司的扛把子,我跟她说什么呢?她要不同意,这不伤感情吗?”

“嗯,那行吧,你自己去注册公司吧,公明还有个小区,现在正在建设,物业还没有入场,等建好了,让你的物业公司入场吧,不过还得等几个月。”

“行!”

“叔,谢谢啊,那小区大吗?”

“不算大,也不算小了,有六七百户,有两层地下车库,你要管的好的话,一年挣个几十万不成问题。”

“谢谢!”

“叔,那您先休息,我上楼睡觉去了。”

“好!”

丁家瞄了一下晾衣架,

妈的,有点不对劲。

丁阳来到大厅,把大门给锁上,随后上楼睡觉。

先来到客房,

“砰砰!”

“妈!”

门开了,老娘穿着睡衣,胸口鼓鼓的。

“妈,睡着了吧?”

“没有没有,躺在床上看电视。”

“你身上怎么这么重的酒味?少喝点酒。”

“没喝多少酒,不小心洒在身上了。”

坐到老娘的床边,

“妈,你是不是又给老谭擦身体了?”

文秀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是不是装监控的呀?怎么什么都知道?”

“他平时自己擦身体,毛巾是摞着一坨的,哪里会整整齐齐的晒在晾衣架上?我瞧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很有可能是焰儿呢?”

“不会,焰儿我还没发现给她爸擦过身体,以前都是她妈在做,她妈住院了,老谭自己弄。”

“妈,您不会是喜欢上老谭了吧?”

“瞎说,我怎么可能喜欢这么个老登,还是个残废。”

“既然不喜欢就不要给他擦身体啊,男女有别,这多尴尬呀,还把内裤都换了下来?”

“我是看他可怜,瘫痪在床,有点于心不忍。”

“妈,有些东西可以同情,有些事情不能同情,人家有老婆,你给他擦身体,这算怎么回事嘛?”

“这要是让谭焰她妈知道了,这不就误会了吗?别好心办了坏事行不行?”

“妈知道了,以后他就是屎尿拉在身上,我都不管了,你也别再说我了。”

“妈,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知道你是好心,看他可怜,可毕竟人家有老婆。”

“再说,老唐自己完全能够自理,他是有点懒,自己不爱动,他要真想请人护理的话,随时可以找护工,可他又不愿意。”

“而且我跟你说,你别看他半身瘫痪,心里可色着呢,没有出事之前,在外面没少玩女人,即便现在这个样子,也有女人来找他。”

“啊,这个样子找他干嘛?他还行啊?”

“吃药呗?”

“这是玩命啊?”

“可不是嘛!”

丁阳。瞄了一眼洗手间的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