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两人自觉凑成一伙

急促的咳嗽声引起魏黎的注意,偏头看向门口,发现是位年轻男同志,只是身体看似异常孱弱。

魏黎立马起身,微笑着走向男同志。

“你好,我是今日新来的知青魏黎。”

燕徊眉头微挑,视线快速扫过魏黎全身,原来她就是大表哥喜欢的姑娘。

嗯,怎么说呢,要是细看才能发现魏黎的长相,确实相当漂亮,怪不得表哥一眼上心。

“咳咳,你好,我是一周前刚到的知青燕徊。”

魏黎立马松口气,笑容也真诚不少。

“原来你就是申宁的表弟,他说让我要多加照顾你。”

燕徊眼皮子狂跳,表哥明明说让他照顾魏黎的,原来是两头哄。

“我听表哥提起过你,本以为会一同下乡,没想到晚了一周。”

“是,家里有些事耽误了,你这是提前下工?”

“嗯,身体不好,坚持不了高强度干活,大队长让我完成任务就可以提前回来休息。”

魏黎听出了关键,她要不要也来个体弱?让大队长分点任务?

“你怎么没进屋收拾床铺?”

“我怕没人做见证引起什么误会。”

燕徊了然,笑着坐在魏黎对面,确实是个小心谨慎的。

“既然你是表哥的朋友,那我就提醒几句。”

“嗯,你说。”

魏黎坐的板正,虚心请教,上大学是四人间都不好相处,更别提十六人的大集体,肯定事儿更多。

燕徊看人乖乖的,扬起嘴角,确实是表哥会喜欢的类型。

“知青点十六人,待的最久的已经待五年,可以说是一言堂,说是集体生活,倒不如说是新知青为老知青服务。”

“什么意思,新知青为老知青服务,难道还需要我伺候他们?”

“对,特别是针对新的女知青,不用砍柴打水,却要为男知青洗衣做饭。”

燕徊细细打量着魏黎神情,发现她只是微微皱眉,应该心里有自己的盘算。

“没有女知青反对?”

“没有,可能你将是第一个。”

魏黎无奈笑了,本以为前期要低调生活,没想到开场就是地狱级,她不能憋屈活着。

“大队长不管?”

“大表哥应该告诉你大队长可以照顾咱们,可从众行为,没人告到他那里就不会掺合。”

魏黎叹口气,看向燕徊,发现他下工回来还一身干净,明显没在田地里下功夫。

“燕徊,你应该也不接受这种集体生活吧。”

“确实,我是在等你,表哥说过,可以找大队长单独建房,脱离知青院的管束。”

“那就赶紧找大队长,我可不想给男同志洗衣服。”

“行,我终于能脱离这个集体了。”

燕徊松口气,他真的不能适应,说他矫情也好,说他废物也好。

反正他不缺钱票,凭什么要为了融入知青生活而委屈自己。

他有人有钱,砍柴打水都能找人来干,保养好身体,不给家人添麻烦比什么都重要。

“那你行李就别收拾了,等下下工咱俩一起去找大队长。表哥说把房子建在知青点旁边,既不完全脱离,又不深交。”

“我完全支持。”

魏黎没想到燕徊也很好相处,在这个陌生的异世,能有个可以信任的人相当重要。

“之前见到燕叔叔只认为他正直,没想到你也一样,愿意陪着我特立独行。

你放心,我会盯着你的身体状况,绝不会让你病倒也没人知道。”

燕徊想笑笑不出来,无奈的揉揉脸,原来表哥是两头哄。

他体质确实很差,但绝到不了需要女同志照顾的程度,表哥却让他们两人相互照应,骗女同志也不能这样骗。

“嗯,谢谢,我的身体确实不行,以后麻烦了。”

“不麻烦,在大队里有你照应,我也能少些麻烦。”

两人快速选定了地盘,并商定好房子如何建,相邻却不在一个院子,避嫌却能喊一声就能听到。

至于吃饭,魏黎就不主动暴露自己的短板,不好意思,确实没做过,能煮碗饺子已经是极限。

可现在的灶是少柴火的,她不会,绝对不会。

“咳咳,咱俩最大的困难可能是吃饭。但就近几天尝试过知青点的饭菜,不如自己做,没油水,甚至粗粮都要控制量,我建议别跟着受罪了。”

“我同意,什么都要学,要不咱们跟着大队里的女同志学学做饭,以后也能吃到想吃的。”

燕徊点头赞同,他本来就想着单独住后自己开火,别管好不好吃,至少能吃点细粮,他不缺钱凭什么要跟着那些知青没苦硬吃。

下工铃终于敲响了,魏黎找出个布袋,拿了两盒烟,一瓶水果罐头和一包红糖,这是敲响大队长家门的钥匙。

燕徊也拿出的差不多,一次送礼,能把房子的事都一起搞定。

没多久知青们纷纷回来,看到魏黎没有多少热情,反而有些人眼里有深深的厌恶。

“你好,我是知青院点长李延,大队长说今天会来位新知青,应该就是你吧。”

魏黎赶紧起身,笑着点头。

“我是来自京市的知青魏黎,今年18岁,以后请各位知青多多关照。”

很官方的打招呼,知青间相互介绍,其实魏黎根本没记住几人,实在太多人了。

“女知青宿舍两间,你去里面那间住吧,正好一个房间三个人,住的相当宽敞。”

李延看似很负责,说话也轻声细语的,给人第一印象相当不错。

只是被选定和魏黎住一屋的两位女知青却没有一点笑脸,甚至都没给魏黎介绍名字,直接就进屋了。

燕徊对魏黎点点头,帮着她先把行李搬进屋,就算建房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知青点还得住几天。

关秋心和徐怡前后进屋,坐在床边就看着一包包行李搬进屋,眼里有冷漠和少许嫉妒。

“呵,行李还真不少,看来在家还挺受重视。”

魏黎只感觉此人有病,受不受重视关她什么事?所以她也就不给任何回应,甚至连头都不抬。

房间里的布置很简陋,四张木板床摆在两侧,一边两张床,已经被占了两张,魏黎就随便选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