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瑶觉得很奇怪。

明明在开学典礼上白父白母对她的态度有所缓和。

但是典礼过后,又恢复成了对她爱答不理的模样。

他们一起去挑选表演的衣服,一起合照。

明明台下的同学都在叫她的名字,喊她校花。

那一刻白瑶甚至觉得就如同她梦到的一样。

世界在围绕着她运转。

她对自己挑选的那支舞蹈很有自信。

而事实也的确如她所料,舞蹈很完美。

据说在她调到涅槃重生的时候,自己的背后出现了一只凤凰的图腾。

但是白瑶知道,她没有弄过这些东西,也去问了掌控灯光的同学。

那是凭空出现的,独一无二的图腾。

只为她而来。

她浑身上下都感觉到了一种毛孔舒张开来的愉悦感。

可是她感觉到的所有,在姜汁上场的那一刻,又消失不见了。

她看见了姜汁的变幻多端的头发颜色,看见了她指尖晕开的光芒。

在那一刻,她突然意识到,这个世界真的有无法解释的东西存在。

或者,这个世界真的有一位女主,那不是猜想。

那就是她自己——白瑶。

这也许就是事实。

那是她未来的命运,是她一整个顺风顺水的人生。

当初的感觉没有错,她原本的轨迹被姜汁的变化所打断。

姜汁活着,她会变的偏离。

那么,姜汁要是死了呢?

或者,姜汁不在这个城市了呢,被人绑架了呢?

白瑶心里的阴暗面逐渐扩大。

她必须想办法把姜汁送走,要么就直接撕票。

虽说从小生活在富贵圈里,但是一些背地里的手段见的多了。

豪门家族的人多有私生子,大家都很唾弃私生子的身份。

但是又管不住自己的男人。

每当这个时候,那些豪门夫人都会找一些亡命之徒假装绑架。

不过这需要一笔大量的资金。

如今白父公司出现危机,又限制了自己的银行卡数额。

靠着存下来的钱远远不够雇那些不要命的人。

白瑶细细思索着,在房间慢慢踱步。

拿起手机刚想给白凡发个信息,结果看到了手机上的新闻推送。

白氏股票再度跌停

姜汁已和白家解除关系

白氏集团还会存活多久

盛景集团和白氏解约

盛景,盛泽深?

白瑶不由的看向自己桌子上已经洗好并且折叠整齐的手帕。

那是那天宴会上盛泽深递给她的。

按照平时的她,绝对不会说出帮忙洗手帕这种话。

但是那个晚上,她确实说了,甚至带回来还亲自洗了。

她又想起了那个梦。

梦里,盛泽深是她未来的丈夫。

白瑶起身,拿起了那块手帕。

轻轻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手帕已经沾染上了她喜欢的栀子香味。

但是,不够浓烈。

于是白瑶转身取出自己定做的香水。

喷在空中,让香水缓缓下降,落到手帕上。

浓烈的栀子香在房间瞬间绽放。

她站在镜子前,特意换上了一身纯白的衣裙。

没有过多的装饰,她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外形给人营造楚楚可怜的感觉。

头上的那一个带着花瓣的夹子足以。

仔细的用盒子装好了手帕。

打车来到盛景集团的门口。

白瑶走到前台询问处,柔声道:“你好,我是来找盛泽深的。”

前台的接待员看了白瑶一眼,心想:怎么又来了。

他们公司的总裁确实很帅,也很多金。

但是每天总要来这么几个女孩子来找总裁,他们前台都不耐烦了。

看样子,这次来的还是个清纯小白花?

前台在心里默默的摇了摇头,估计总裁也不喜欢这一款的。

“这位小姐,我们总裁现在不在公司。要么您留个联系方式吧,等总裁回来了我会上报的。”

上次她不知道规矩,对着人家就说总裁在开会,搞的最后那位小姐一直在大厅闹。

要不是自己表哥在盛总面前说了好话,她早就被开除了。

据同班的姐妹说,告诉这些一眼看上去就是来攀关系的女孩子,对他们说总裁不在,就不会有过多的纠缠。

白瑶看得出对面的前台接待员是在撒谎。

以往她去白氏集团找白凡的时候,也见多了试图和白凡攀上关系的人。

但是没关系,她有足够的时间等待。

等待的时间越长,这样盛泽深在看见她的时候就会更加怜惜。

男人总是有莫名其妙的保护欲。

特别是盛泽深,他是这个世界的男主。

不会无视她的。

于是白瑶垂下眉眼,抿了抿唇:“没关系,我坐在这里等他好了。”

前台没有掩饰的翻了个白眼。

我话都说成这样了,你还死皮不要脸的在这等?

“随便你。但是你基本是等不到的,我劝你还是死心吧。女孩子,还是要自爱一点,倒贴不可取。”

白瑶没有回应,她拎着手中的小袋子走到了大厅的座椅上。

盛景是个大集团,大厅的空调也开的很足。

只是最近降温,大家都穿上了外套。

所以在集团内也不觉得有多冷。

白瑶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摩挲着手臂。

她今天穿的裙子材料轻便,身上也只有一件装饰用的披肩。

白瑶当然知道穿这身衣服自己会受凉。

但是为了能够让盛泽深在短时间内对她产生愧疚感。

这样是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天色渐暗。

盛泽深在顶楼的办公室终于处理好了最后一件事情。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

长时间的注意力集中让他头脑变的肿胀。

他转头看向外面灯光闪烁的夜晚。

拿起一旁放置的手机。

已经三天了,那位白家的小姐还没有联系他。

盛泽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明明只见过一次面,确不受控制的经常想起白瑶。

想起那个女孩倔强着不肯流泪的样子,想起她失望的模样。

那位白家刚找回来的亲生女儿以前过的确实不尽人意。

但是大庭广众之下靠着江家和陈家的势力,逼迫白父签下那份合同,已经给盛泽深带来了非常不好的印象。

而白家的白瑶,一直在试图周旋。

那个女孩子,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盛泽深拿起挂在椅子背后的西装外套,走出了办公室。

今天,就当给自己放个假。

【作者题外话】:芜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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