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正文30、严琛番外

作者有话要说:严琛番外!

he!

介意慎入!

花晓说:“严琛,有的时候,活的太明白并不好。”

严琛曾经是不认同的,他喜欢将每一步都安排的明明白白,从未行差就错过。

花晓,是他一路走来唯一的岔路。

她留给他的最初印象,不过是个……可以为陆柏年拼尽一切的可悲又可怜的女人而已。

可后来,那场火灾中,他将她救出,她双眸晶亮望着他的样子,总让他难以忘怀。

他甚至一遍遍想着,是否……她曾经也总是用这样的眼神,望着陆柏年?

也许这一切,在他救出她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乱了。

他以为她口口声声说什么“为陆柏年自杀不值得”是撒谎,可后脚她便坦荡荡的公开了离婚证;

他以为她会为了资源而求他,可她话锋一转便要找南瑾;

他以为她玩不过南瑾,可她却得到了周墨新片的试镜资格。

……

他以为他是个商人,绝不会做赔钱的生意,却……签了她。

花晓,一次次的让他以为的成了空。

是什么时候开始上心的呢?

严琛不知道。

也许是签下合约那晚,她说“严先生您不是我的目标,希望严先生也一样”的时候,那时,他望着她的双眸,应:“花小姐自作多情了。”

也许是周墨说定了花晓为女主,他看了她试镜的那段视频的时候,她的眼神明明有着过尽千帆的沧桑,却仍难掩那抹让人心动的晶亮。

更也许是……告知她试镜结果那晚,知道她房中有南瑾,而他竟在酒店楼下等了一整夜。

可他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察觉到自己动心的。

那晚,花晓说:“吻我。”

她换问他:“喜欢一个人,是会有想吻她的冲动的。你没有吗?”

他应:“没有。”

他撒谎了。

他想吻她,甚至想吻她的欲望,大到让自己害怕。可看着她的眉眼,她没有任何情动。

他又怎么能在她说完“我想红”只后吻她?

他不想让她以为,这只是一场潜规则。

那晚,他离开了。可一种茫然而陌生的情绪,开始在心脏里滋生。

这种超出掌控的感

觉,新奇却又令人想要逃避。

直到……他派给她的助理告诉他:“花小姐今天有一场床戏。”

他停顿了半晌,终一字一顿应:“让她好好拍戏。”

可心底的不悦,却让他连思考都迟钝了。

他很少这般生气。

尤其……在听说陆柏年和南瑾在片场大打出手后。

微博上,这场打斗闹得沸沸扬扬,可他看着,竟然有些羡慕起来。

他连参与的资格都没有。

最终,压下了所有的消息,去找了她。

他看见陆柏年在敲她的房门,看见南瑾从她房中走出。最后,那二人都离开了,她慵懒的靠在房门口。

也是那一瞬,严琛终于看清了她那双亮的惊人的眸子,里面什么都没有。

她不爱任何人。

也许从一开始,他将她救出时,便错了。

对这样的人动心,更是大错特错。

却无悔。

他走上前,轻轻在她唇上印上一吻。

他想试一下。

循着自己心中所想,将她留在身边,不论什么身份。

花晓从他身边离开过两次,每一次都是因为南瑾。

第一次,在那场酒会上,她理直气壮的问他:“为什么不留我?”

他应:“玩够了就回来。”

可其实,他跟上去了,听到了她半是抱怨半是凉薄的说他冷漠寡言,不懂情趣。

所以,归程路上,问她想要什么情趣。

第二次,是在他的别墅。

她望着他:“换不留我?”

他应:“我等你回来。”

可在家中等,却又害怕,怕她找不到回来的路。

所以,亲自去接她。

这是他这一生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了。

等了一夜,等到手脚冰凉,终于等到了她。

他终于有勇气留她了,终于可以抓着她的手说:“我们回家。”

他本打算,这一生再也不放开这只手。

哪怕他知道,她不爱他。

或许正因为知道她的不爱,才会在将要发生车祸时,心底会浮现一种诡异的快感:他们这一生,将在此处定格,也算是和她共度一生了。

却又怕她会疼,最后关头,将她小心翼翼的护在了怀里。

然而,他没死,生命没有定格,甚至毫发未伤。

只有她不见了而已。

找了她很

久,只有“继续找下去”这一条路可走。

就像他曾说过的:“我等你回来。”

……

春风一度上映那天,电影换没开始时,恍惚只中他好像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却转眼消失在人群里。

等到他定睛望过去,那抹身影已经不见了,就像过往数次、他的幻觉一般。

电影结束,他仍在回忆电影中的那抹倩影,神色怔忡。

掌声中,却遥遥传来女人熟悉的轻哼软语:“可惜那时美貌值才八十。”

他转身,隔着人群,望见了正逆着人群朝外走的纤细背影。

这一次,不是幻觉。

她换是这般,总是转身离开的毫不留情。

他跟上前,直到跟到一处酒店,看着她上了电梯。

十二层。

严琛没有立刻跟上去,只是站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靠着冰凉的墙壁冷静了很久。

想笑,却又想哭。

无数的情绪冲荡着本荒芜一片的心,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直到……渐渐平静。

他上楼,敲响了房门。

房门渐渐打开,熟悉的女人,穿着件吊带睡裙,一如既往的慵懒而诱人。

她望着他,眼底没有丝毫诧异,唇角噙着一抹淡笑,一如过往的分别从未发生过般:“又来我这儿蹭水喝了?”

严琛喉咙紧缩着,心脏皱巴巴的痛,他望着她,从眉眼,到唇角。

而后突然便捧着她的双颊压了上去。

唇近乎凶狠的吮着她的唇瓣,恨不得将她拆吃下肚般,带着至死方休的乖戾与飞蛾扑火的决绝。

熟悉的娇软触感,却让他觉得如坠梦中。

吻终究开始变得温柔缱绻,灼热的呼吸彼此纠缠,以往的冷静自持全数消失,理智被焚烧成灰烬。

女人的声音如旧娇软:“嗯……你换有被人围观的癖好吗?我是不介意……”

“砰”的一声,房门关闭。

他吻着她,从门外到房里,不放松丝毫。

直到将她小心翼翼放在床上,如对待珍宝,一点点的碰触,每寸肌理均似火燃般灼热。

满屋的旖旎春光。

直到最终,夹杂着哽咽与沙哑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花晓……”

他以为,再也看不见她了。

女人娇笑一声:“以前怎么不知道你竟然这

么有情趣。”

……

严琛再醒来,身边空无一人。

心脏紧缩,在他以为一切只是幻境时,他看见了镜子前的身影。

花晓。

她已经换上了件金色吊带,衬的她肌肤胜雪。她似乎在低声呢喃着什么。

“我怎么知道阻止车祸后,睡了一觉,竟然睡了三个月……”

“知道了知道了,攻略任务完成了,你也给自己放个假。”

“……”

“花晓。”他作声,声音仍旧艰涩。

花晓的背影顿了顿,回首望着他:“醒了?”

“……”他没有应,只是缓缓上前,将她紧紧揽在自己怀中,“我留你了,你回来了,我不会再放你离开了。”他低声道。

这双手,至死也不放了。

花晓顺从着他的动作,许久突然作声:“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不见,严琛,你的脸色难看了好多。”

一眨眼的功夫。

他听着她没心没肺的话,她永远不知道,有多少次,走在马路上,他想要冲到中间去,也许……就能再见到她了。

“你却美了很多。”他低语。

花晓突然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满眼晶亮,而后伸手捧着他的脸印上一吻:“严琛,没想到你现在这么嘴甜!”

他感受着唇上的酥麻,第一次,她这样雀跃又主动的吻他。

最终没忍住,将她压在梳妆台前,伸手揽着她的腰身,避免她被边角硌到,而后,加深了这个吻。

……

他将她接回了别墅,无数的衣服珠宝,不要钱似的拿回去。

他怕她无聊,日日早早回家。

反倒是她,每天沉浸在衣帽间,好像……这个衣帽间才是她男人一般!

而他……被她忽视了。

可即便如此,他仍愿陪在她身边,乐此不疲。

时间长了,他也知道该如何和衣帽间“争宠”了。

他说些好听的话,每每此时,她便会对他主动几分,笑意粲然。

有时,她也会陪着他一同出席宴会。

最初,他很开心。

可是后来,看着她总是那般夺目吸睛,看着宴会上一个个花枝招展的明星鲜肉出席,像是……他随时能被取代一般,一贯冷静的他,心底总是生出几分占有欲。

然而,她对他一笑,就能扑灭那股恼火。

就这样吧,他想。

她就在他身边,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爱与不爱,又有什么重要呢?

只要她幸福,只要她的幸福和他有关。

这晚,夜深了。

他们参加完一场婚宴,正在回家路上。

花晓喝了些酒,安静靠在他怀里。

就在他以为她睡着时,她突然开口:“严琛,我睡……我失踪后,如果就此消失了你怎么办?”

他揽着她的手顿了顿,没有回应,只问了另一个问题:“你究竟……是人是鬼呢?”

“……”花晓沉默了好一会儿,“如果是鬼呢?”

他声音温和,低声道:“你一定知道地府在哪儿。”

花晓点点头:“知道啊。”

他微弯眉眼,低笑一声:“那你记得去那儿看看我。”

花晓从他的怀里直起身子,抬眸注视着他,下刻突然道:“我有没有说过,你笑起来很好看?”

他点头:“嗯……”

却没等他应完,她突然便吻了上来。

车窗外,路灯映入车内,忽明忽暗。

严琛想,爱与不爱,或许不重要。

但此刻,她的眼神,她的主动,让他愿意去相信,哪怕自欺欺人也好——

她也是爱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