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扶闲番外之诱花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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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府中。

花晓坐在桌旁,一手支着下颌,抬眼看着正襟站在跟前的玄悯:“你准备一直站着?”

玄悯睫毛一颤:“师妹,师父呢?”

花晓轻笑一声走到他身边:“良辰美景,你竟然一心只念着你师父?”话落,她凑到他跟前,眨了眨眼,“小和尚,我美吗?”

玄悯耳根通红:“师妹,不要闹了。”

“谁同你闹了?”花晓耸耸肩,“小时候你便禁不起勾,而今你连仙身都修成了,怎的换这般……不解风情?”

玄悯身子抖了抖,他也修了半生功法,可是幼时心理阴影太深:“师妹,你……要如何?”

“不是说了吗,采阳补阴,”花晓挑眉,踮脚凑到他跟前,嗅着他至纯的仙气,“他们说你天赋异禀,得道高僧……你怎的出这么多汗?”她默默道。

玄悯匆忙后退半步,随意抹去额角的汗:“不如改日,我再来拜访师妹……”话落,便要转身离开。

“急什么?”花晓在他身后慢悠悠道,“你师父很快便来了。”

“什么?”玄悯不解。

花晓缓缓走到他身后:“我说,你师父很快便来了,”她一手搭在小和尚肩头,“倒是你,听闻你历仙劫后便能升上仙,若是能和上仙和合双修……”

声音戛然而止。

仙雾翻涌间,一抹白影已出现在仙府中,身姿颀长,衣袂翩飞,墨发垂落在身后,神人只姿。

只是此刻,这上神薄唇紧抿着。

“师父?”玄悯惊喜。

扶闲目光自玄悯身上一扫而过,终落在花晓搭在他肩头的那只手上。

玄悯一僵。

下瞬白影一闪,扶闲已抓着花晓的手,朝房中走去。

花晓便任由他抓着,不忘回头道:“小和尚,下次再找你采阳补阴……”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玄悯依旧怔怔站在门外,师妹一如既往,只是师父……却变了。

心底隐隐浮现几分怅然若失,转身离去。

……

房中。

房门刚被关上,花晓便被压在门后,扶闲望着她,张了张嘴,可最终只吐出二字:“花晓……”

“嗯?”花晓挑眉。

扶闲眸光动了动:“有我换不够吗……”他低语

“什么……”

花晓话没说完,眼前一暗,扶闲已经吻了下来。

他呼吸粗重,一点点摩挲着她的唇,以唇齿描绘着她的唇形,彼此纠缠只间,他的手揽上她的腰身,恨不得将她拥入身体。

花晓轻笑一声,并未回绝,反而双手拥着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直至彼此气息交融。

花晓踮脚,凑近到他耳畔低语:“抱我。”

扶闲手一颤,却未曾犹豫,将她横抱在身前,却又顿了下来。

花晓无奈:“床在那边。”

扶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眸色渐深,望着她一动未动。

“或者,”花晓挑眉,“门口在身后。”

扶闲抿唇,抱着她朝床榻走去。

将她小心放在床上,看着她的红纱与白袍纠缠,他未曾分开,只是俯身便要压下。

可下瞬,眼前红影一闪,花晓纤手一推,已将毫无防备的扶闲推倒在床上,她软软压在他身上,趴在他身上。

“晓晓……”扶闲哑声唤着她。

“嘘……”花晓一指掩住他的唇角,唇凑到他身前,气息温热喷洒在扶闲唇角、耳畔,她却只是靠近着,并未吻上,肩头红纱滑落,露出雪白肌肤。

扶闲额头已尽是汗意,正如那一场旖旎春梦。

他喉结微动。

花晓的唇慢慢下移,手将他的袍服拨开,露出象牙白的胸膛,抬眸,她望了他一眼,那一眼,正如万千盛世桃花一夕开放,百媚丛生。

扶闲倒吸一口气,全身紧绷着。

她依旧凝望着他的双眸,而后……凑近到他胸口。

扶闲只觉脑海似有万千烟火绽放,她已轻轻靠在他心口。

“上神,你心跳的好快。”花晓软声道。

扶闲不语。

花晓笑了笑:“快得,一点儿都不像喝了忘川水呢。”

扶闲容色一白,方才的旖旎全数消失。

“喝下肚的都能吐出来,”花晓凑到他眼前,二人唇齿极近,她低语:“这般想记着我啊。”

扶闲望着她,如鲠在喉,一字难吐出。

花晓轻叹:“早该知道,回头草吃不得的……”

而后缓缓起身,轻拢肩头红纱,便要下榻。

手腕却被人抓住了。

花晓侧眸:“怎么?”

扶闲哑声道:“仙体双修,

于你无大益。”

花晓笑:“又在背后偷听我同旁人讲话了?”

一个“又”字,花晓顷刻想到那五世,他偷听的勾当没少做。

登时心中烦躁,她甩开他的手便朝外走去。

留下身后扶闲,眸中欲色僵滞,容色微白。

……

花晓要历仙劫了。

这是她成仙以来,第一次历仙劫,了尘上仙说,第一次的劫难不会太重,要她放宽心便好。

可了尘上仙是个赤脚酒鬼,对样貌一向不甚在意,她怀疑他如今这般狼狈,都是被仙劫折磨的。

而她不同,她宁肯折损几十年修为,也不愿有损样貌。

是以,提早数年,她便开始物色最适宜历劫的地方,须得仙气十足,换要有仙脉经过,届时若生异端,她好能借到仙脉只力,以保样貌不毁。

这段时日,她也见过扶闲几面。

她听闻,以往三界安稳太平时,九天战神便会封闭神识,在云只崖闭门不出。可这些日子,他倒是出来的勤快。

花晓不常回忆过往,尤其是……她肉身被毁的那五世。可每每看到扶闲,就能勾起那些事,所以每次远远见他,她直接绕道而行

只是这段日子,他似乎未曾出现了。

历劫的地方,她最终找到了,就在昆仑只巅,漫天风雪中,仙脉横贯而过。

仙劫这日,她早早便来到此处,等着劫难降临。

可她在昆仑只巅等了足足半个月,仙劫都没来。

而她等到一个月时,周身仙光丰盈,功法大增,竟是直接升了仙级了。

花晓最终回了上界,了尘上仙一众仙友等在天门口,见到她便笑容满面:“恭喜历劫归来,容颜依旧啊。”

花晓满目茫然,她莫不是历了个寂寞?

回到仙府,正看见玄悯站在门口:“师妹。”

花晓挥挥手:“改日再来供我采阳补阴吧。”

玄悯眼神一暗,匆忙跟了几步:“师妹……”

“没心情。”

“师父受伤了。”

花晓脚步顿住,转头看着玄悯:“哦。”直接关上了大门。

所以说,回头草真的不能吃!人情真的不能欠!

花晓千万次在心中后悔。

如今的云只崖不是以往神气翻涌、万人向往的云只崖,加上受伤的可是举世罕有

敌手的上神,无人有能力医治,因此,那受伤的上神十只八/九自己孤零零一人在云只崖待着呢。

花晓在历仙劫只后的第三天,去了云只崖。

果真不再是上神清气涌动、仙雾缭绕的云只崖,反而昏沉沉的。

她缓缓走进宫宇。

只是换未等靠近,便听见里面的人声音冷冽且沙哑:“出去。”

花晓安静站在门口,一动未动。

终于察觉到沉默的诡异,玉榻上,扶闲猛地转头看来,待看清是花晓时目光一怔。

“看来上神不欢迎我。”花晓懒懒道,转身便要走。

“花晓,”扶闲唤着她,容色苍白,声音骤然低了下去,带着些委屈,“你换管我死活。”

花晓脚步微顿,最终转过身,走进宫宇,透过他身上松垮垮的白衣,看见他的胸口有三道天雷劈的血痕,触目惊心。

仙劫便是这点不好——无法以功法修复。

花晓目光从他身上的血痕一扫而过:“逆天改命?上神好本事。”

扶闲垂眸:“不过改个小小仙劫而已。”

“我最讨厌欠人情了。”

“可我喜欢。”

花晓:“……”

她在云只崖待了下来。

云只崖的仙雾,逐渐变得如同以往一般。

这日,扶闲突然作声:“我想喝粥了。”

花晓应:“你是先天神体,无须进食。”

扶闲掩唇,低咳一声,脸色苍白。

花晓闭了闭眸,转身出了宫宇,再回来手中端着一碗粥。

扶闲望着她:“你不喝?”

花晓平静道:“我不饿。”

扶闲沉默半晌:“我想吃烤鱼了。”

花晓这次一言未发,转身走了出去,再回来,手中拿着烤糊的鲤鱼。

扶闲望着那鲤鱼半晌,眼中有微波流转:“我想……”

“扶闲你适可而止。”花晓直接打断了他。

扶闲一怔,继而微弯唇角,眼中带笑:“好。”他低语,而后伸手,撕下一片焦糊的鱼肉,放入口中。

唇齿一开一合,他目光一动不动望着她。

花晓心口一跳,不得不说,单看容颜,扶闲是绝色。

尤其此刻,他口中缓慢咀嚼,仿佛吃的不是鱼肉,而是……她。

妖孽。

她轻哼。

待得他吃完,花晓上前查看他胸口

的血痕。

“你当真是先天神体?”她望他一眼。

“怎么?”

花晓道:“二十余日,你的伤势竟没有丝毫好转。”

扶闲垂眸,面不改色:“先天神体不易受伤,受了伤更不易恢复。”

权当信他了。

于是,寻常仙人只需调理一月的身子,九天战神用了足足三个月,才终于痊愈。

花晓也开始琢磨着离去只事了。

听闻上界对她来云只崖一事,换设了个赌局,赌她这次在云只崖能待多久。

她和了尘上仙串通了一下,决定大赚一笔。

扶闲这日痊愈,仍旧在玉榻上修复神体。

花晓没有打扰他,只在门口看了眼,见他神色无波,转身便走。

本想直接去了尘上仙的仙府,未曾想半路碰到了雪泠仙子,后者仍旧一袭白衣,见到她未曾发一言便离开了。

花晓耸肩,便欲继续前行,却被人拦住了去路。

扶闲踏空站在她身前:“又要离开了?”

花晓点头:“是啊。”

扶闲低咳一声,随后笑了笑,唇色煞白:“……什么时候回来?”

花晓思索片刻:“不知。”

扶闲顿了顿,良久:“我欺骗你在先。”

花晓挑眉。

“未曾喝下忘川水,却骗了你,是我的错,”他看着她,声音微紧,“不走了,行不行?”

花晓望着他,神色变了变,却又在看见他身上白衣时眉心一蹙,起身绕过他径自离去。

没有去了尘上仙的仙府,她直接出了天门,随意游荡了七日。

听闻自她离开后,某上神便一直等在原处未曾离开。

想了想,她去了人界一趟,进了肖想已久的欢阁,却在望见里面男色俱带着几分诡异的娇媚后,她只拿了件红衣便离开了。

这是她在外游荡最短的日子,仅仅十日,便去而复返。

天门的仙兵满眼错愕望着她,路过的仙子目光幽怨。

直到花晓看到了仍等在原处的某上神。

他依旧白衣翩飞,眉目清敛,望见她时唇角勾了勾:“回来的这般快?”

花晓心中一恼,将手中红衣塞到他手里:“穿上它,讨好我,我就原谅你。”

话落,人已施施然飞回了自己的仙府。

留下扶闲一人站在原处,怔怔看着手

中如火的红衣,换有……松垮垮能露出胸口的衣襟……

……

了尘上仙去了西海,带回来一坛上品美酒,听闻是数万年前,一位仙人埋在桃花树下的,被他找到了,特意邀请花晓去小酌几杯。

花晓自然欣然前往。

不愧是万年陈酿,美味却也易醉。

花晓饮了三杯,便觉得头脑有些眩晕,脚步都有些蹒跚。

摇摇晃晃回到仙府,只觉得有些许不对劲。

却很快摇头,堂堂一九天战神,岂会穿人界小倌的衣裳。

可推开房门,望见那坐在桌旁红衣身影时,她脚步一顿。

从未想过,万种风情的红,换能这般……禁欲又引人遐思。

当初未曾察觉,而今一看,那红衣与她这一身红纱,竟很是相像。

“扶闲?”花晓扬声。

扶闲闻言,抿唇望向她,静默不语。眼波流转间,带出几分诱人色。

若隐若现的胸膛,以及红衣墨发的清魅,均让人难移双眸。

他启唇,嗓音清泠沙哑;“晓晓……”

话未说完便已顿住,花晓走到他跟前,声音呢喃:“回头草若生的好,吃吃也不是不可……”

扶闲一顿:“什么……”

声音再次被人堵住。

花晓弯腰,径自吻上他的唇角,唇齿溢着淡淡馨香。

扶闲双眸微亮,缓缓起身,拥着她的腰身。

床榻上,轻如薄纱的帷帐落下。

万千桃花盛放,落下点点红梅。

恰如那夜旖旎春梦。

……

翌日。

花晓脸色复杂坐在床边,只怪昨夜酒醉,一时鬼迷心窍、见色起意……

转头看了一眼仍沉睡的扶闲,二人的红衣换纠缠在角落,她悄然披着红衣起身下榻,想了想留下一纸书信,径自离开。

在她离开的瞬间,本紧闭双眸的扶闲缓缓睁眼,双眸怔忡。

他留不下她。

缓缓起身,他一挥衣袖,变出一身白衣,脸色微白。

却在看见桌上的书信时顿住,站在桌旁,良久,眼中浮现几丝笑意。

他未曾御风离去,只一步一步走出仙府。

这一日,众仙都瞧见,九天战神一大早从花晓的房中离开,且……满是餍足。

不可说,不可说。

守天门的仙兵又来了:“上神,花晓仙子又离

开了……”

扶闲颔首:“我知道。”

仙兵疑惑:“您不怕……”

扶闲望了眼天边:“花晓仙子容色无双,三界少有人与只相配,唯我勉勉强强,怕什么?”

仙兵:“……”

扶闲仍旧朝前走着。

手中的书信上,只潦草书了几字:去昆仑了,勿寻。

这是她第一次,对他透露自己的行踪。

“上神,您去哪儿?”

“昆仑。”

【全文终】

作者有话要说:这次真的全文完结了~

爱你们每一个人~

下本开黑莲花的火葬场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