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有些冲,孟云清却没有丝毫的介意:“的确,我与将军不过是柠儿的义父母,有些事情确实没有权利去管。”

“但是,不论怎么说,柠儿是张老太太临死前托付给我夫妇二人的。为着张老太太,只要跟柠儿有关的事情,我夫妇二人定要管上一管。”

“不但要管,还得好好的管,小心处理。”

听完孟云清的话,张钦的脸色又白了一个度,这嘴唇也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见状,孟云清赶忙让吴大夫过来:“吴大夫,你快过来,张大人这面色有些不大对。”

吴大夫赶忙为张钦把脉。

随着时间的流逝,吴大夫的面色越来越凝重,捋胡子的动作也越来越频繁,额头上的汗也越来越多……

而那张钦也渐渐无力,眼皮子半搭着,似睡未睡的。

看吴大夫这幅模样,孟云清不自觉往前靠了靠。

就是这一靠,孟云清察觉到了一丝异常——她闻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这味道特别淡,孟云清一时半会儿还不能确定。

孟云清眉头微蹙,暗自念道:“奇怪,这张钦身上为什么会有红竹的味道,红竹不是被孟老谷主给移植到了一个极为安全的地方吗?”

“难不成,谷中有人保留了些许红竹,将这红竹炼制成了毒药,下在了张钦的饮食之中?”

“不对啊,红竹的味道可以致幻,本身又带剧毒。那人得多神通才能将这红竹给炼制成毒药啊?”

孟云清故意又往前靠了点,专心致志地想要找到那股熟悉的味道。

可嗅了半天,孟云清再也没有闻到那股味道。

“哎,怎么这味道又突然消失了。是我出现了幻觉,还是我鼻子出现了问题。”

由于孟云清一再靠近张钦,孟峥此时非常不爽,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张钦,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该死的张钦,若是早知道会是这番场景,除非这张钦死了,不然我才不会带云清来这张家!”

孟峥是在是忍不住了,稍稍拉了孟云清一下,让她稍稍远离了张钦。

此时的孟云清一脸茫然,悄声问孟峥:“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孟峥眼珠子转了转,随便寻了个由头:“我饿了,咱们赶紧回去吃饭吧,反正这张钦咱们也看得差不多了。”

孟云清本想再探查一次,听见这话,也只能作罢:“行吧,天色也不早了,咱们是得回去吃饭了。你和柠儿先出去,我跟张钦告个别再走。”

孟峥有些犹豫,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行,那你快些,我跟柠儿在外头等你。”

孟云清点点头,目送孟峥与张柠离开了张钦卧室。

孟云清看了眼吴大夫:“大夫,张大人如今可还好?”

吴大夫摇摇头,习惯性的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子:“老朽行医数十载,从未见到如此奇怪的病症,真真是毫无头绪,毫无头绪啊。”

“唉,还得要吴大夫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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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月费些心思。实在不成,我便同将军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请宫中太医为张大人诊脉医治。”

闻言,吴大夫心里轻松了许多:“太医院的大夫那可都是首屈一指的医界泰斗,若张大人能得太医诊治,这病或许会好得快些。孟夫人,您真是个大好人呐。”

孟云清不信这些恭维话,轻声说道:“吴大夫客气了,这不过是我的一个想法,能不能实现还不知道呢。”

“对了,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家里还等着我开火做饭呢。吴大夫,您好生照顾张大人,千万别出现了什么闪失。”

乘此机会,孟云清再次靠近了张钦,虽然没有嗅到那熟悉的味道,但孟云清却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孟云清猜测,应该是这红竹味道太过淡薄,以至于自己的嗅觉无法将它同一般的空气分辨开来。

回家的马车上,孟云清思索着张钦身上的红竹味道,一时没注意到身边的孟峥。

孟峥很是不高兴,就因为当时孟云清靠张钦太近。

“京城之中,有哪些人会想将张钦置于死地呢?梁王算一个,我暂且算一个吧,柳安算不算?”

“将军说柳安睚眦必报,说不定还真的会想要弄死张钦。”

“对了,扶苍说这张钦最近突然喜欢上了说书,应该是有人指引他去同福茶馆,然后再在张钦的茶水亦或是糕点里头动手脚。”……

“对了,扶苍说这张钦最近突然喜欢上了说书,应该是有人指引他去同福茶馆,然后再在张钦的茶水亦或是糕点里头动手脚。”

“可是那人是从何处弄到的红竹呢?这红竹除了花满谷,哪里还会有呢?哎,若是要搞清楚这件事,估计得回一趟谷里。”

“还得给露婳写封信,问问谷中红竹的去处。”

“若是不将这件事情搞清楚,若这张钦真的死了,定会给花满谷留下大隐患,也会连累将军府。”

将事情想清楚后,孟云清脑子清晰多了,心情也好多了。

不经意间,孟云清瞄到了张柠的神情。

张柠靠着马车,头略微低垂着,一时眼中带着些许高兴,一时眼中带着些许忧伤,还有一丝丝的紧张,虽然这抹紧张转瞬即逝。

孟云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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