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云清,云清……云清,云清!”

孟峥喊了孟云清好几次,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见孟云清迟迟没有反应,孟峥被吓坏了,一把将她抱起,以最快的速度朝孟云清房间跑去。

张柠先下了马车,在外头等了一会儿,见孟峥和孟云清迟迟不下来,正想回马车查探一番时,迎面撞到了抱着孟云清的孟峥。

“将军,夫人这是怎么了?”

孟峥看了张柠一眼,语气平淡:“睡迷糊了,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不是什么大事儿。柠儿,跟她们说一声,晚些时候将云清和我的晚饭送到云清院子去。”

张柠点点头:“好,晚点儿我将晚饭给您送过去。”

看着孟峥远去的背影,张柠眉心微蹙,心中似是藏了许多秘密:“夫人该不会是离张钦太近,又中了红竹的毒?”

“露婳姐姐说过,喝过解药的人对红竹是有终生免疫力的。按理来说,夫人是不会再种红竹毒的呀,可,可夫人为什么还会昏迷呢?”

“不应该啊,会不会是因为夫人之前受过重伤,这身子骨跟正常人不一样,所以才会再次种红竹的毒?”

张柠觉得这个说法行得通,这心里愈发担忧孟云清了。

“不行,我得赶紧将解药弄出来,不能让夫人有生命危险。”

想定后,张柠直接回了自己屋子,跟其他人一句话都没有说。

孟峥将孟云清轻轻放在床上,小心翼翼地帮她盖好被子后,尝试着唤醒孟云清:“云清,云清,云清你醒醒,云清?”

无论孟峥呼唤了孟云清几次,她依旧一点反应都没有,跟个睡美人似的。

孟峥长叹一声,准备去找杜商陆过来,看看孟云清到底怎么了。

正当他要离开孟云清床边时,一只手抓住了孟峥的手臂——是孟云清。

带着微笑,孟云清缓缓从床上坐起,轻声说道:“你怎么什么事儿都找人杜公子啊,人家现在是有对象的人了,不能再这样被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孟峥紧张兮兮地看着孟云清,想试图从她身上看出些什么:“你没事儿?你真的没事儿?”

孟云清张开双臂,笑着说道:“就在马车上睡了一觉,我能出什么事儿。放心吧,我真的没事儿。”

“你没事为什么要装晕,吓我一大跳。我还以为,还以为你像上回那样……”

“上回那样,是指我上回重伤昏迷不醒的事儿吗?那次是身负重伤,这回又不一样。将军,咱别老早就吓唬自己好吗?”

“我想查探清楚张钦的病因,这才装昏迷,想引幕后黑手现身。”

前言不搭后语的一句话,叫孟峥一头雾水:“嗯?这张钦死不就死了,你为何要去探查张钦的病因,还有装个昏迷就能引来幕后黑手,这黑手也太好引了。”

孟云清寻了个舒服的位子,笑着说道:“对啊,这黑手就有这么好引。”

“嘶。你这话里有话……看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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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月我得好好想想了。”

孟峥毫不客气地坐在孟云清床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孟云清聊天。

没一会儿,孟峥便露出了了然于心的微笑:“你怀疑是柠儿给张钦下了毒,想要置张钦于死地。可柠儿为什么要怎么做,这张钦可是她的亲生父亲。”

孟云缓吐出一口浊气,缓缓说道:“人心难测,亲不亲的,有时还真的很难说,也不能完全用血缘去分辨。”

“就说这张钦,虽不是张老太太亲生的,可张老太太还是将他当亲生儿子对待,什么好东西都给了他,为他谋划了一辈子。”

“可最后呢,张钦投靠了梁王,试图占据张老太太的所有财产。张老太太不给,他便要张老太太一条性命。”

“柠儿是张钦亲生的,还是张家嫡女,可这些年明里暗里受了张钦多少冷落,受了他那个姨娘和张梓多少算计和嘲讽。”

“饶是如此,张老太太在世时,柠儿对张钦还是恭敬有加,那一声声父亲喊的,若我是张钦,我都觉得害臊。”

“可他不啊,柠儿不但没从他那儿得到一丝父爱,还因为这个亲生父亲,失去了这个世界上最疼爱她的祖母。”

“更气人的是,柠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老太太受那张钦的迫害,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说不出。将军,那种感觉我知道,真真是生不如死啊。”……

“更气人的是,柠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老太太受那张钦的迫害,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说不出。将军,那种感觉我知道,真真是生不如死啊。”

“我若是柠儿,说不准也会用这样极端的方式去报仇雪恨。话又说回来了,这张钦也不是什么好人,死就死了,但是就杀这么个人渣,柠儿为什么要脏了自己的手。”

孟峥轻声一笑:“说到底,你这是怪柠儿亲手杀人了?不是,你怎么看出是柠儿给张钦下了毒,就不能是别人?”

孟云清看着孟峥,意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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