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起身,只是微微侧身,左手如铁钳般探出,直接扣住了宋景行的后颈

指节用力,嵌进她柔软的皮肉里。

宋景行的颈椎猛地一紧,一股尖锐的刺痛顺着脊椎窜上天灵盖。

她甚至来不及惊呼,重心就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道狠狠拽低。

“唔——!”

她下意识想抬手格挡,手腕却被他另一只手精准反扣!

江策十指死死扣住她的腕骨,力道大到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直接将她的双手按在桌面上,动弹不得。

下一秒,他整个身体压了上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死死禁锢在桌沿和他身体之间。

这是一种完全封死所有退路的控制。

她的侧脸被迫贴在冰凉的桌面上,头发凌乱地蹭着,呼吸一滞。

衣领被扯得歪斜,勒得她脖颈生疼,却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江策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牢狱特有的霉味,霸道地笼罩在她头顶。

他的嘴唇几乎贴在她耳廓,声音低沉、危险,像淬了毒的风,钻进她耳朵里:

“严聿琛现在在哪里?”

他的手指收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你不是想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吗?”他轻笑一声,气息里带着残忍的快意,“很好。”

“你现在,替我做一件事。”

他的拇指用力摩挲着她后颈那处最脆弱的肌肤,像是在宣告主权。

“给我联系外面。”

“告诉他们,我要走。”

“否则,”他顿了顿,牙齿轻轻擦过她的耳垂,带来一阵惊悚的痒与痛,“我现在就喊出声。”

“我会告诉所有人,宋总在这里,跟我这个阶下囚,在审讯室里亲热。”

“你说,严聿琛要是看见这一幕监控……”

他的话没说完,可那未尽的威胁,比最锋利的刀还要刺骨。

宋景行的心脏瞬间沉到谷底。

她能感觉到脖颈处传来的窒息感,能感觉到手腕被捏碎般的剧痛,更能感觉到身后这个男人,正把她的尊严,一点点碾碎在脚下。

她浑身的肌肉都在紧绷,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却被死死压住,连一丝动弹的机会都没有。

可她的声音,依旧从牙缝里挤出来,冷得发颤,却带着绝不屈服的硬气:

“江策,你敢。”

江策大笑,笑声里满是疯狂的得意:

“我有什么不敢的?”

“你是我的筹码。”

“你不帮我,我就毁了你。”

他俯身,将全身的重量彻底压在她身上,语气里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

“动一下试试。”

“我现在就撕破你的衣服,让外面的人看看,我们冷静自持的宋总,到底有多诱人。”

审讯室的门仿佛随时会被撞开。

监控摄像头冰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宋景行被他完全压制在桌面,动弹不得,后背全是冷汗,心跳快得快要冲破胸膛。

她知道,他是真的疯了。

他真的敢,为了逃走,把她当成最致命的武器。

脖颈处的勒痛越来越明显,后颈的肌肤被江策的指节嵌出一圈红痕,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钝痛。她能感觉到桌面的凉意透过西装渗进来,后背却被冷汗浸得湿透。

江策的重量完全压在她身上,像一块卸不下来的石头。

他还在笑,声音贴着她耳廓,低得阴鸷:“装什么硬?你现在跟我一条命。”

他手指慢慢收紧,勒得她眼前微微发黑。

“严聿琛要是看见你这样,”他轻笑,“你猜他会怎么做?”

“他会立刻撤掉所有布控。”

“他会放我走。”

“否则——”

他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带着残忍的戏谑:“我现在就叫人进来。”

宋景行的耳麦里,瞬间炸响严聿琛破音般的低吼,带着电流的杂音,却清晰得令人心惊:

“景行!!”

“听见没有?!”

“他是不是动你了?!”

声音里全是崩到极致的颤。

这是耳麦里传来的第一声,也是压垮她心理防线的第一根稻草。

她喉咙发紧,完全发不出声音。

江策的手指正嵌在她后颈,力道大得像要把她的颈椎捏碎。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那处尖锐的痛。

她必须闭嘴。

她只要发出一丝求饶或惊呼的气音,耳麦那头的人绝对会在三秒内撞开铁门。

可她现在不能冲。

江策这疯子,真的会毁了她。

宋景行睫毛剧烈颤抖,眼尾被逼出一层生理性的湿意,却死死眨回去。

耳麦里,严聿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甚至夹杂着外面杂乱的脚步声与指令声:

“准备破门!!”

“倒计时三秒!!”

“严哥,再不出手来不及了!!”

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宋景行心上。

她能感觉到江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每一次心跳都传递着疯狂的频率。他的嘴唇还在她耳廓上厮磨,气息阴湿:

“怎么不说话了?”

她深吸一口气,这口气却被江策的手勒得只能吸进半口,胸口剧烈起伏,几乎窒息。

耳麦里,严聿琛的声音陡然发狠:

“我数三!!三!!”

门轴转动的声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宋景行趁着这一瞬松懈,肩膀忽然一沉——

不是硬挣,是借力。

她微微一弯身,利用桌面的角度,硬生生把自己的颈侧从他掌心撬出半寸空隙。

江策立刻察觉,猛地再加力:“别动!”

可就在他加力的那一秒——

宋景行另一只手突然抬起,手肘向后,狠狠撞向他肋骨。

“呃——!

他力道下意识一松。

就是这半秒的空隙。

宋景行手腕猛地翻转,十指扣住他的手指,顺着他力道往外一拧——

“咔”的一声,关节错位的刺痛瞬间窜上江策的手臂。

“啊——!”

他惨叫一声,不得不松开她的颈。

身体瞬间失衡。

宋景行趁势一翻身,从桌沿下滚出,整个人跌在地上,却迅速调整姿势,一脚朝他膝盖外侧扫去。

江策重心一歪,整个人踉跄着撞在桌角,发出沉闷的响声。

白炽灯在头顶剧烈闪烁。

宋景行撑着桌面,缓缓站起,脊背仍旧发颤,脖颈上一圈红痕刺眼,可她眼神却冷得锋利。

她看着江策捂着手臂,额角冒冷汗,咬着牙喘息的样子,声音平静无波:

“你刚才不是很会威胁吗?”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