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夜煞首领的手腕被我生生捏断,淬毒的短刃“当啷”落地。
他痛得浑身抽搐,骷髅面具下传出凄厉的闷哼,却依旧咬着牙,不肯发出半点求饶之声。
剩下六名杀手脸色惨白,被困在金色八卦阵中,进退不得,眼神里全是绝望。
他们是覆龙会最锋利的刀,习惯了在黑暗中猎杀别人,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变成猎物。
我踩住他折断的手腕,微微用力。
“啊——!!”
首领终于忍不住,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再问一遍。”我声音冷得像冰,“覆龙会总坛,在哪?”
他浑身颤抖,喉咙里挤出嘶哑的狠厉:“王九爷……你别妄想了……组织规矩,泄密者,满门抄斩……我就是死,也不会说!”
“死?”
我轻轻一笑,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你以为,死,就解脱了?”
我抬手,指向香案上微微发光的阴阳龙骨。
“这龙骨,连通龙脉。
你们身上,都沾着覆龙会的邪气。
我只要催动龙气,就能把你们的魂魄,一点点抽出来,压进龙脉深处,永世不得超生。”
我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一字一句,钻进他耳朵里:
“你可以试试,是你们覆龙会的酷刑狠,还是龙脉锁魂,更痛。”
龙威瞬间压下!
首领浑身一僵,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他能清晰感觉到,那龙骨之中,传来一股恐怖的吸力,仿佛要将他整个人,连皮带骨,一起吞噬!
“我……我说……”他彻底崩溃,眼泪混着冷汗流下,“我说!求你……别抽我魂魄……”
老炮握紧短棍,上前一步:“九爷,我来按住他!敢耍花样,直接打断另一只手!”
林溪打开录音设备,眼神凝重:“九爷,全程记录,留作证据。”
胖子躲在柱子后面,探出头,大气都不敢喘。
我松开脚,冷冷看着他:“说。”
首领喘着粗气,声音颤抖:“覆龙会……没有固定总坛,他们分九大分堂,遍布全国。但在东北,最大的分堂,就在……牡丹江地下!”
牡丹江地下?!
我们所有人都是一惊。
居然就在眼皮子底下!
“具体位置!”我厉声追问。
“就在……牡丹江老码头,水下仓库!”首领咬牙,“表面是货运仓库,实际上是覆龙会在东北的核心据点,方舟计划在东北的总指挥部,就在那里!”
林溪立刻调出地图,指尖一划,脸色剧变:“九爷,老码头水下仓库,距离这里,不到三公里!”
好一个覆龙会。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们藏在牡丹江地下,盯着龙堂,盯着龙脉,一藏,就是几十年!
“第二个问题。”我眼神更冷,“方舟计划,到底是什么?”
首领身体一颤,脸色惨白如纸:“方舟计划……不是掌控龙脉,是……是断龙脉!”
“断龙脉?!”
父亲猛地站起来,罗盘“啪”一声掉在地上,满脸不敢置信:“你们疯了!断华夏地龙,是要遭天谴的!是要毁天下苍生的!”
“是疯了……可他们已经疯了几十年!”首领嘶吼,“他们要掘断东北三条大龙脉,抽走龙气,铸成一把‘覆龙刃’!
然后用这把刀,斩断全国地龙,改天换地,重建秩序!”
轰!!
这个真相,如同惊雷,劈在所有人头顶!
我们之前所有猜测,全都错了!
王二鬼以为,方舟计划是夺龙脉、掌大权。
可真正的计划,竟然是——掘断华夏所有龙脉!
这已经不是争权夺利。
这是毁根灭种,祸乱天下!
“渤海国古城、镜泊湖、张广才岭火山地宫……全都是你们的目标?”我声音发沉。
“是……”首领点头,“那是东北三大龙脉节点!你们毁掉的,只是计划的一小部分!组织还有大批人马,还有更恐怖的后手……”
“后手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拼命摇头,“只有分堂堂主,和上面的‘尊主’才知道!我只是个杀手,我只是奉命行事!”
尊主?!
又一个神秘人物浮出水面。
覆龙会、九大分堂、东北分堂、夜煞杀手团、王二鬼、树叶组织……
所有的一切,上面,还有一个尊主!
整个布局,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庞大十倍!
我正要继续追问。
突然!
“噗——!!”
一声闷响!
夜煞首领的脑袋,突然猛地一歪,胸口炸开一朵血红的花!
一枚无声子弹,穿透窗户,精准击中他的心脏!
他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低头看了看胸口,然后直挺挺倒在地上,当场气绝!
“有狙击手!!”老炮大吼一声,一把将我扑倒在地,“九爷小心!!”
“咻!咻!咻!”
紧接着,又是三枚无声子弹,狠狠射击寻龙堂!
一枪爆头!
一枪断喉!
一枪穿心!
困在阵中的六名夜煞杀手,连惨叫都没发出,瞬间全部毙命!
一枪不留活口!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
刚刚撬开的嘴,刚刚拿到的线索,瞬间断了!
我猛地推开老炮,冲到窗边,朝外望去。
夜色如墨。
老街尽头,一道黑影一闪而逝,快得如同鬼魅。
狙击手,是覆龙会自己人!
他们早就料到夜煞会泄密,所以,在暗处留了后手——**杀自己人,灭口!”
好狠!
好毒!
好绝情!
连自己的顶尖杀手团,都能毫不犹豫,全部抹杀!
林溪脸色惨白:“九爷……线索断了……夜煞全死了……”
胖子吓得浑身发抖:“这……这也太吓人了……连自己人都杀……”
老炮握紧短棍,眼神凝重:“九爷,对方高手还在附近,要不要追?”
我站在窗边,望着漆黑的夜色,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不用追。”
我缓缓开口,“追不上,也没必要。”
他们用一枪,告诉我们:
——不听话,必死。
——敢泄密,必死。
——和覆龙会作对,不管是谁,都得死。
但他们也用这一枪,暴露了自己。
“他们急了。”
我轻轻一笑,笑意中带着凛冽的杀气,“他们怕了。”
“他们怕夜煞开口,怕我们找到老码头水下仓库,怕我们掀了他们的东北分堂。”
父亲捡起罗盘,走到我身边,声音沉重:“九儿,对方比我们想象的更狠、更强、更隐秘。我们现在,等于正面,和整个覆龙会开战了。”
“开战就开战。”
我转身,看向香案上的龙骨,金光熠熠,“我王九爷,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开战。”
我抬手,一指窗外:
“他们不是藏在老码头水下仓库吗?
不是杀了夜煞灭口吗?
不是以为我们不敢去吗?”
我声音陡然拔高,震得整座龙堂嗡嗡作响:
“好!
我们就去!
今晚,就去!”
众人一惊!
“九爷!现在?”老炮愣住,“对方有准备,有狙击手,还有重兵把守,我们现在去,是闯虎穴!”
“就是要闯虎穴。”
我眼神锐利如刀,“他们以为,杀了夜煞,就能吓住我们?
他们以为,灭口之后,我们就不敢动?
他们以为,水下仓库固若金汤?”
我一步步走到香案前,拿起阴阳龙骨。
龙骨入手,温热如血,龙气奔腾。
“我告诉他们——”
“从今晚起,我王九爷,不再被动防守。”
“他们藏在哪,我就打到哪。”
“他们的分堂在哪,我就拆到哪。”
“他们的尊主在哪,我就追到哪!”
林溪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九爷,我跟你去!我用设备,破他们的监控和机关!”
老炮狠狠一砸拳头:“干了!九爷去哪,我去哪!大不了,就是一死!”
胖子咬咬牙,握紧了手里的木棍:“我……我也去!我能扛东西!能帮忙!”
父亲看着我们,缓缓点了点头,拿起香案上的一柄桃木剑。
“护龙一脉,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今晚,我陪我儿,一起,闯一闯这覆龙会的东北老巢!”
一家人,一条心,一杆枪,一块龙骨。
战!
我看向地上七具夜煞的尸体,冷冷下令:
“老炮,把尸体处理掉,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林溪,准备装备,定位老码头水下仓库。”
“胖子,带上急救包和干粮。”
“爹,您稍作休息,我们,即刻出发。”
“是!”
所有人行动起来。
寻龙堂内,灯火通明。
门外,夜色深沉,杀机四伏。
没有人知道,在这座平静的牡丹江老街,一场即将掀翻整个地下世界的行动,正在酝酿。
覆龙会。
东北分堂。
老码头水下仓库。
你们不是喜欢躲在暗处吗?
不是喜欢杀人灭口吗?
不是想断我龙脉吗?
今晚。
我王九爷,带着龙骨,带着龙威,带着护龙一脉的怒火。
亲自登门。
我倒要看看,你们的水下仓库,能不能扛住龙脉一怒。
我倒要看看,你们那位神秘的尊主,敢不敢出来,与我一战。
我推开龙堂大门。
夜风呼啸,卷起我的衣袍。
月光破开乌云,洒在我手中的龙骨上,金光冲天。
“走。”
“去老码头。”
“掀了覆龙会的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