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名动京华,妒火暗生,霸气护妻

幼帝被一针救醒的消息,不过一个时辰便传遍了整个京城。

苏清鸢这个名字,一夜之间从无人问津的丞相府庶女,变成了人人称颂的神女医官。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说她有起死回生之术,连太医院都望尘莫及,更有传言,说她是上天派来辅佐摄政王、守护大靖的福星。

消息自然也第一时间传回了丞相府。

正厅之内,苏崇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悔得肠子都青了。他从未想过,那个被他弃之如敝履的庶女,竟有如此通天本事,如今更是成了摄政王面前的红人,连皇家都要敬她三分。

刘氏坐在一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满心都是不甘与怨毒。原以为苏清鸢必死无疑,就算不死也永远是个任人搓扁揉圆的庶女,谁知她竟一步登天,成了他们高攀不起的存在。

苏清柔更是妒火中烧,死死攥着帕子,眼底翻涌着恶毒的火焰。凭什么?苏清鸢不过是个卑贱的庶女,凭什么能得到摄政王的青睐,凭什么能名动京华,受万人敬仰?

她不甘心!

“父亲,母亲,你们就眼睁睁看着苏清鸢那般风光吗?”苏清柔声音发颤,满是嫉妒,“她不过是运气好,懂点旁门左道的医术,若是让她继续得意下去,我们丞相府,迟早会被她踩在脚下!”

刘氏眼神阴鸷,冷冷开口:“放心,她就算再风光,也改变不了庶女的出身。一个没根没底的女人,迟早会从高处摔下来。”

话虽如此,她心里却清楚,如今有摄政王护着,他们根本动不了苏清鸢分毫。

可苏清柔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早已顾不得后果。她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一个恶毒的念头悄然成型。

而此时的皇宫之中,太后对苏清鸢感激不已,当即下旨,赏黄金百两、锦缎千匹,更赐下御前行走令牌,允许她随时出入宫禁,堪称无上荣宠。

苏清鸢从容谢恩,不骄不躁,这份气度,更是让太后与满朝文武赞叹不已。

萧玦尘始终站在她身侧,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毫不掩饰自己的维护与偏爱。旁人看在眼里,心知肚明,这位苏医官,早已是摄政王内定的人。

出宫之时,两人同乘一车。

萧玦尘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动作自然亲昵,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如今我的清鸢,可是全京城最风光的女子了。”

苏清鸢靠在他怀里,脸颊微微发烫,轻声道:“不过是医者本分,谈不上风光。”

“在本王心里,你便是最风光的。”萧玦尘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语气宠溺,“往后,谁也不敢再欺你辱你。”

马车缓缓驶至王府门前,两人刚下车,便见一道纤细的身影冲了过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泪眼婆娑,正是苏清柔。

她一身素衣,哭得梨花带雨,看起来楚楚可怜,眼底却藏着算计。

“姐姐!”苏清柔声音哽咽,“妹妹知道错了,之前是妹妹不懂事,冒犯了姐姐,求姐姐原谅我!”

周围路过的行人与王府护卫见状,纷纷驻足观望。

苏清柔就是要当着众人的面,扮出柔弱悔改的模样,逼苏清鸢原谅她。若是苏清鸢不允,便是心胸狭隘、不念亲情;若是允了,她便能借机接近,再暗中使坏。

好一朵心机深沉的白莲花。

苏清鸢眸色冷淡,早已看穿她的把戏,正要开口拒绝,身旁的萧玦尘却先一步沉了脸。

男人周身寒气骤起,狭长的凤眸冷睨着跪在地上的苏清柔,语气冰冷刺骨,没有半分情面:“丞相府二小姐,本王记得,本王早已说过,清鸢与丞相府,再无瓜葛。”

“你屡次三番前来骚扰,挑衅清鸢的耐心,更是不将本王放在眼里。”

苏清柔浑身一僵,哭声顿住,吓得脸色惨白,连连磕头:“殿下,臣女只是想向姐姐认错,臣女没有别的意思……”

“认错?”萧玦尘冷笑一声,语气极尽嘲讽,“你眼底的嫉妒与歹毒,以为能瞒过本王?清鸢心善,不与你计较,但本王,从不会纵容任何敢欺辱她的人。”

他抬手,冷声下令:“来人,将苏清柔拖下去,杖责十板,逐出京城范围,若无本王旨意,永世不得回京!”

一句话,直接判了苏清柔的下场!

苏清柔彻底吓傻了,瘫软在地,失声尖叫:“不要!殿下饶命!姐姐,救我!我是你妹妹啊!”

苏清鸢站在原地,神色平静无波,没有丝毫动容。

这是苏清柔咎由自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早已触及了她的底线,更触及了摄政王的逆鳞。

护卫们上前,毫不客气地将哭喊挣扎的苏清柔拖了下去,凄厉的惨叫声渐渐远去。

周围围观的百姓见状,皆是心惊胆战,再也无人敢小觑苏清鸢,更无人敢再议论她的出身。

摄政王对她的维护,早已到了不顾一切的地步。

待人群散去,萧玦尘才转过身,脸上的寒冰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满眼温柔。他轻轻握住苏清鸢的手,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吓到了吗?”

苏清鸢抬头望着他,眼底泛起一丝暖意,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谢殿下。”

“不必谢。”萧玦尘低头,在她额间轻轻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而认真,“保护你,是本王这辈子,最重要的事。”

额间的温度轻柔而滚烫,瞬间烙进苏清鸢的心底。

她抬眸,撞进男人深邃温柔的眼眸,心跳彻底失控。

在这个异世,她不仅用医术站稳了脚跟,更遇见了一个将她捧在手心、护她一生的人。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岁月温柔,未来可期。

两人相视而笑,所有的情意,尽在不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