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侧福晋心想今个儿可真没白来,就算站的腿脚酸麻也不枉此行。

视线齐刷刷的朝宋格格看去,宋格格顿时如坐针毡。

佯装镇定一脸被冤枉的无辜样子,“请王爷明察,请福晋明察,此事与妾身无关。

这个老妇最爱胡说攀咬,妾身从未吩咐过她做如此下作之事。”

管事婆婆一脸见了鬼,你可真能瞎掰的样子瞅着宋格格。

痛心疾首的哭诉道:“天呐,宋格格您如今觉得这是下作之事了。

那您还吩咐知慧姑娘来给老奴传话,那天在浣衣房的,可不是只有老奴一个人。”

此时宋格格是进退两难,又要向王爷福晋表明自己的清白,又要稳住廖氏。

不然她将自己供出来,自己虽然没有害二格格之心,那也是黄泥落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都觉得此时的场面已经够乱的时候,又有小丫鬟进来禀报,“启禀王爷福晋,李庶福晋有事禀报。”

李庶福晋?众人不解,这事跟李庶福晋有什么关系。

只见李庶福晋被丫鬟搀扶着,面上瞧着还是一脸病气,“妾身参见王爷,参见福晋。”

“咳咳咳”,李庶福晋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福晋一脸无语,心想装什么装,那天本福晋去看你的时候,你还是红光满面的,怎么病还能越养越重不成。

但是面子工程还是得做好,“李庶福晋你还病着,有什么事值得你亲自走一趟,叫小丫鬟跑个腿就是。”

李庶福晋端的是忧心忡忡,“事关贞福晋和二格格,妾身不放心啊!”

说着李庶福晋装模作样的用帕子沾沾眼角,顺势瞥了宋格格一眼。

宋格格只觉得眼皮子直跳,恨不得把李庶福晋的嘴给缝住。

“二格格落水之前,妾身就瞧见宋格格往那边去,妾身其实就是跟着宋格格过去的。

想着与宋格格许久不见跟她唠唠家常,谁成想!”

说到这里李庶福晋变得义愤填膺起来,“只见这个女人跪在宋格格面前,求宋格格救命。

妾身不好打扰宋格格的事,就只能在一旁等候。”

听到这里福晋心里忍不住唾弃,还在一旁等候说的你多有礼貌一样,你明明就是偷听还说的这么好听。

但是面上还是一副倾听状,“果真如此?!”

“福晋,在王爷和您面前,妾身怎么敢说假话。”

“你胡说八道!”宋格格被气的直哆嗦。

根本不是这样的,可到了李庶福晋这个贱人嘴里,就变了意思,真是该死,“我撕了你的嘴,叫你胡说!”

“什么胡说,我说的是实话,我敢发誓倘若我说的是假话,李家”

只是还没等李庶福晋发誓,就被胤禛打断,呵斥道:“什么李家,你能代表李家吗?住嘴!”

李庶福晋瞬间明白,贞福晋也姓李,王爷是舍不得贞福晋!

“妾身知错,但是妾身说的的确是真的。

而且那天知慧都不在宋格格身边,宋格格神神秘秘的肯定有问题。”李庶福晋紧接着说道。

“高无庸把知慧拖下去审问。”说是审问其实就是用刑。

“嗻,奴才遵命”,高无庸心想自己的用武之地来了。

宋格格连忙给知慧求情,“王爷明察,妾身是冤枉的,知慧她也什么都不知道,李庶福晋的话不能相信。”

“我的话不能相信?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这是不是你身上的扣子,宋格格的日子过的越发好了,都用上珍珠扣子了。”说着李庶福晋跟变戏法一样,拿出一枚珍珠纽扣。

福晋见了很不高兴,“李庶福晋上回本福晋去探望你的时候,你怎么没拿出来。”

坏了又得意忘形了,忙陪笑道:“回福晋的话,这纽扣是妾身让翠红后去找的。”

苏培盛接过扣子呈到王爷面前。

胤禛拿过扣子,对这枚扣子一无所知,他平日忙于政事,哪有功夫观察后院妾室身上的扣子。

宝珠倒是有一些漂亮的翡翠纽扣,惯爱臭美。

要不说苏培盛能做秘书长呢,“那件衣裳是二阿哥和三阿哥三岁的时候,您赏给耿格格和宋格格的成衣,上面的扣子都是珍珠制的。”

福晋这时也想起来了,“对对对,妾身记得有这事,还是苏公公记性好。”

苏培盛心想王爷也是分人,王爷只知道贞福晋有什么纽扣。

本来那两件成衣,是王爷吩咐绣房给贞福晋制的。

可惜太素了些王爷后面有些不满意,就没送给贞福晋,转头赏给了耿格格和宋格格。

不过王爷贵人多忘事,肯定不记得了。

“苏培盛去取”,本王今日是一定要弄明白这件事的。

高无庸此时也进来禀报,说知慧招了,不是宋格格吩咐她去折磨廖氏的。

是她自己自作主张,因为廖氏匆忙间撞到了自己,自己看不惯她才去报复的。

“把廖氏也拖下去审问,问问她跟宋氏是否有干系。”

“王爷妾身是冤枉的,二格格贞福晋落水真的跟妾身无关。”宋格格欲哭无泪,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挖出来以证清白。

李庶福晋幸灾乐祸,宋氏你也有今天,今日你怕是要在劫难逃。

不久后苏培盛将两套衣裳取来,一件已经穿过,还有一件是崭新的。

“王爷这件没穿过的是从耿格格院里取来的,这件穿过的是宋格格的。”

玉芙上前仔细查看,耿格格的那一件没什么好说的,赏赐时是什么样的现在就是什么样的。

宋格格那件上面带着皂角的味道,却没有少扣子。

“两件都是完好的,没有少扣子。”

没等宋格格松一口气,就见李庶福晋说道:“那扣子是针线房的人后缝上去的。

我派翠红去问过,后缝的是颗假珠子。”说着李庶福晋得意的眉毛都要飞起来了。

“妾身也不知,到底是哪里得罪了李姐姐你,要受此污蔑。”宋格格眼泪汪汪,一脸凄楚。

“玉芙去请针线房的管事嬷嬷,问问她可有此事。”

李庶福晋“好心”的劝说道:“宋格格你还是赶紧认罪吧。

说不定王爷和福晋会念你伺候的时日长,饶你一命。”